2015年5月13日 星期三

Bye-Bye Toyota

We had this green car since 2001 - First car we had bough together. Twelve years later, we spent almost two thousand dollars to fix some shop’s mistakes. Plus expensive insurance and tax, we decided it’s time to let go.




When the buyer contacted me, I thought he was mistaken because he had to drive a hour to look at our car. We talked about the car and he tested drive. And then, we agreed on the price. He said he will be back next day with a casher check. I asked if he could leave a little cash as deposit but he said he doesn’t have cash with him.
Oh, well, I told him I’d pull down the ad for him, just a day.

When we were with the buyer, I felt a wave of sadness crossing me. I looked my darling and knew it was from him. We know we want to do this. But when it happened, we were so not prepared. On the way home, we talked about it and assure that’s we want to do.

Next day, the buyer didn’t contact me. I started wondering this is not going to happen. At evening, I received a called from him to let me know that he is about half way here.

We gave him documents and keys. He gave us the casher check. Well, the problem was all the banks were closed. No way we were be able to confirm the casher check is “real” check. The buyer understood our concerns and agreed to let us copy down his ID.  

I posted the ad on-line and our car was sold in a day. I did not expect it at all. However, I think this happened for a reason. The buyer told us he has been looking for a car about a month now. His son moved back to live with him and he needs a car to find a job. I can see the buyer’s need and I know that our car will do a great job for him.

Good bye our Toyota. I hope your new owner will love you and you will have a long life.

2015年4月30日 星期四

我聽 John Kamitsuka


想到好久沒有聽鋼琴演奏了,上周日本鋼琴家來校演出,看曲目不錯,就買票了。結果董仔說我們去年就聽過這個人的演奏,"你不是很喜歡"。
是嗎?我怎麼一點也不記得?
果然,董仔是對的。回家的路上,我跟他說,明年我再說要買票時,要阻止我!

其實,John Kamitsuka 的技巧很好。當晚他彈三個作家的作品。

節目的第一曲,他彈的是日本現代作曲家的小品。對於有成就的演奏家,在海外彈自己國內作曲家的作品,算是一種提攜,讓本國作品有機會在國際舞台亮相。本意很好,我能理解也能認同。問題在於我對現代音樂作品(以及畫作)都沒興趣。現代作品是十分"個人的"。
但是我個人覺得很難找到共鳴。沒有共鳴,就很難去喜歡。頂多,就看技巧而已。只看技巧,在我看來,就不算藝術欣賞了。

貝多芬的23號奏鳴曲彈得氣勢磅礡,可是,他的詮釋很不古典,真是聽得很不習慣。
我覺得他比較擅長現代樂派,古典曲子只能算是還好啦。
這一點,在我意外被邀請到私人音樂會時,又再一次證實了。

最後,是"Romeo and Julie”組曲,色彩豐富,我不免聯想到交響樂的編制以及芭蕾舞的塲景。
組曲最後,他平穩細膩的彈出茱莉葉生命流失到死亡的那一刻,令人屏息。

在周六下午的私人音樂會時,他又彈了一次羅密歐與茱麗葉。有機會再聽一次,我難免要比較一下。
我發現他好像有點緊張,不知是不是大家坐得太靠近?有些地方,根本是淺淺帶過,聽起來平平凡凡,和在舞台上彈出的音色差很多,直到中段之後羅密歐的主題出來,他好像才回到自己的水準,順利彈到最後。

這二次,他彈的都是史坦威鋼琴,但是主人家的琴音色聽起來很年輕
低音的部分低沈但清晰;可是高音在fortissimo時,似乎應有更大的空間但郤沒有完全表現出來-就是這點使我覺得這台琴很年輕。但是也有可能是因為在琴的周圍就是普通的牆壁,使琴聲沒有完全發揮出應有的圓潤的音色。

在"Romeo and Julie”組曲之後,他自己加了一曲蕭邦的練習曲。這首曲子,真是賞心悅目啊,只可惜,他還是以現代樂的彈法在表現。雖說他沒有即興,大約也照諎彈奏,但是有些音,就是那麼草率地就下了!我聽著,感到婉惜啊。好好的曲子,可以彈得更美的說….

難得去聽鋼琴演奏,卻聽了同一人那麼多次,也算很難得了。不過下次,我還是找比較擅長古典的鋼琴家吧。

2015年4月27日 星期一

不適上流社會

上周四,文學院院長忽地來到董仔的辦公室,給了他一張私人演奏會的邀請函,並說請你的太太一起來,時間是在周六下午二點。董仔馬上寫了邮件跟我說。

問題來了。我已經在周六中午約了要退休的樂奈吃飯;而當天董仔也答應人家要到學校改作文,但是院長並沒有問你們有沒有空”….
總之,我們得去。
沒參加過這樣的聚會,但是在主人家彈琴的是日本來的鋼琴家,應是很正式吧?我們在周四晚上才去聽了這位日本人的演奏會說。這個聚會,也不知什麼樣的人會去?有多少人?有沒有認識的人?真的是”don’t know what to expect!”

天氣開始熱了,董仔說,不知能不能穿涼鞋?我看主人家的名字像是中國人,董仔猜是台灣人,我說,萬一他們家跟我們家一樣要脫鞋呢?他因此就穿了皮鞋-事後想想我們的對話,也挺好笑的。

因為不是從容出門,我一路超速,心中暗自祈禱不要晚到了。而根據從前的經驗,沒去過的地方我們每次都會迷路。果然,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們迷路了。到了時,已經晚了20分鐘。才在想,現在怎麼辦,是進去呢還是不要進去?
車子一彎進最後一個彎,就看到三個服務生打扮樣子的年輕人站在路邊。他們指示我們停車的地方。我放心了一下,如果還有在接待,表示表演還沒開始。
車停好後,才發現還得走一段路。主人家是那種歐式豪宅,門口是圓形的車道,因為來客多,車都停在大門外。走到門口,有二個接待桌,我們是最後幾個還沒取名牌的客人之一。

這樣的陣式,我和董仔都有一點不自在。我開始懷疑我的打扮不夠正式,是不是該化妝進了大門,就看到院長了,馬上去跟他打招呼。接著,去找主人,簡短地打個招呼道個謝,也看到幾個大學內見過的面孔,但是演奏會馬上要開始了,大家很快就坐,這時才發現,校長也來了。

演奏會只有短短半小時,之後,我看到女主人有了空檔,就和她聊了一會,話題免不了講到這棟豪宅。原來,女主人搬來這裡也是有一番曲折。她之前的住所被闖空門,歹徒竟食髓知味打電話到她的診所找她。警方認為歹徒可能是想確認沒有人在家再去偷一次,可是我想著,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打綁架的壞主意啊?結果夫妻二人天天做惡夢,決定要搬家,就找到這保全最好的一區了。她笑著說,當時搬家是想搬到小一點的房子,怎知反而換了更大間了。

董仔對這樣的塲合總是如坐針氈,演奏會完了就急著想走。和女主人聊過後,他也覺得對方很可親,沒有什麼架子。回家的路上,我不禁問他,來賓40人,扣掉校長,院長這些大頭,來賓可能不到30人,全校那麼多人,我們算是那根葱,為什麼這種好事會轉到我們身上啊?董仔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的猜想是去年和今年我們去聽鋼琴演奏會時,剛好都碰到院長,他可能知道我們對音樂有興趣吧?
是嗎?那這樣,音樂系的教授那麼多,他們怎麼沒去呢?

總之,還好並不像電視演的那樣男的全都穿西裝,女的全都晚禮服,大家手裏都拿著香檳,聊一些社交用的沒有義意的話題。
感謝院長,今天的經驗,真是有趣啊。

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黯然離開


忽然收到有業務往來的樂奈的email說要退休了,做到月底。樂奈講要退休講很久了,可是只做到月底,未免太突然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
我說,小姐,你不是換工作,是退休吔,人家都是二,三個月之前提出,你二個星期提出,大家怎麼來得及幫你辦歡送會?你太壞了!
樂奈竟然眼眶濕了起來。原來,她也是滿腹委屈。
工作20年間換了16 個老板,每個老板都是新人,她成了部門內新老板的重要資源。可是樂奈是有話直說的人,不像這學校內很多人奴性很重,只知打屁抱上司大腿。所以有的時候也是讓老板頭痛的人。
比如我的老板,就很討厭她,樂奈的老板查克剛上任時,就對他說了很多樂奈的壞話。我剛來時我老板也跟是對我講了很多樂奈的壞話。可是二年的往來,我覺得她還好相處啊。
樂奈跟我說,她有時會在會議上忍不住給老板打臉,因為老板之前說的和後來做的互相自我矛盾。後來演變成老板阻斷資訊,同事不能跟她講話。
什麼!簡直就是在講我的部門去年的狀況,我的已離職同事就是這樣被我老板霸凌。我本來還滿喜歡查克的說,想到他也是這種主管,我的心往下沈…. 
放眼望去,現在的主管裡,只剩下一個,我還相信他是正常的。
樂奈在工作岡位上服務20年,最後落得不能歡歡喜喜退休,我真是替她感到難過。她說要搬到佛州,我看,加州真是個傷心地。真不值得啊!